许多年过去,这里已经不再适合写些什么。留住的记下的是未曾雕刻的时间。
http://weibo.com/pucca1017 去这里找我玩吧,比较真实的生活轨迹。
再见,blogcn. 再见,过去的六年。Take care, you all.
许多年过去,这里已经不再适合写些什么。留住的记下的是未曾雕刻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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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embered the discussion between comedies and tragedies. If you go up to any bloke on the street and ask someone, "what novels and plays do you admire", they'll always give you a list of tragedies. We are fascinated by unhappy endings which are more memorable. Think of all Shakespearian plays which end with someone wadding through a swimming pool of blood and limbs. Those are the ones people remember.
But what about the comedies? Most people can only name one. Comedy is irrelevant. Sadness is what gives our lives meaning. Sadness is what transforms us. You can't say you entirely agree with this point. Of course, people are changed through tragedy, in that suffering builds character, but no one aspire to be miserable.
电影的脆弱在于,它的语法符号是不断被时间淘汰的那个世界里的事物,三十年代的时尚或是五十年代的汽车式样。那么,如何用对现实的再现与对现实的模仿相抗衡。
当存在着脆弱,只要有存在脆弱的可能性,它或他或她就是极致的孤独,不信任,以及对于怀旧的欺瞒。
我觉得没够,一切都还没够。
这几个月回到北京后就是这么一个感觉。当然,我知道哪里没够。但是现在我的能量不够了,所以没够也只能暂且忍着。等着来日方长,再攒齐的时候,我就能把这没够的一次性补齐了。
等着我。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太久。
挺高兴的,过了这么多桥,我还是那么清楚明白自己的point所在。那就走起来吧,小裙子飘起来吧。我得恭喜自己终于进入这个世界了,但也根本没走进过这个世界。
我从这里出发,沿着318号国道,开到那里的尽头。不要以为这只是一场肤浅的自驾游,不要以为我是无根的漂泊,我的根深深地扎在这片土地上,我一度以为自己是种子,被这季风吹来吹去,但是我终于意识到,我不是种子,我就是连着根的植物,至于我是一棵什么样的植物,我看不到我自己,那得问其他的植物,至于我为什么一直在换地方,因为我以为我扎在泥土里,但其实我扎在了流沙中。
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脚下的流沙裹着我四处漂泊,它也不淹没我,它只是时不时提醒我,你没有别的选择,否则你就被风吹走了。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我所有热血的岁月,被裹到东,被裹到西,连我曾经所鄙视的种子都不如。
一直到一周以前,我对流沙说,让风把我吹走吧。
流沙说,你没了根,马上就死。
我说,我存够了水,能活一阵子。
流沙说,但是风会把你无休止的留在空中,你就脱水了。
我说,我还有雨水。
流沙说,雨水要流到大地上,水能够蓄积成水塘,它在空中的时候,只是一个装饰品。
我说,我会掉到水塘里的。
流沙说,那你就淹死了。
我说,让我试试吧。
流沙说,我把你拱到小沙丘上,你低头看看,多少像你这样的植物,都是依附着我们。
我说,有种你就把我抬得更高一些,让我看看普天下所有的植物,是不是都是像我们这样生活着。
流沙说,你怎么能反抗我。我要吞没你。
我说,那我就让西风带走我。
于是我毅然往上一挣扎,其实也没有费力。我离开了流沙,往脚底下一看,操,原来我不是一个植物,我是一只动物,这帮孙子骗了我二十多年。作为一个有脚的动物,我终于可以决定我的去向。我回头看了流沙一眼,流沙说,你走吧,别告诉别的植物其实他们是动物。
我要去向我的目的地。
几阵大风过境,冬便来了。对于欧洲冬季的漫长黑夜,我仍旧怀着恐慌的情绪。一如两年前的感触,还十分新鲜地存在于身体的细胞里。海边的冬夜总是格外悠长,那时住在离海岸线只需步行五分钟的house, 时常大风会在寂静里吹醒夜空的星星。秋的机缘是短暂的,仿佛寄住的孤童,来无姓名,去无迹象。
那些冬夜里,不眠已是常事。无止尽地读书,伴着烟圈,红茶,和矮短的灯光。有时是在等一个越洋电话,渴望一段倾诉,却无所倾诉。听觉总是灵敏,各种乐器纷蹋而至,却无意守候那个即将分崩离析的世界。或许,在孤独下,一种清醒来得过分必然。孤独中,有渴求,无比庞大的渴求,却无处可得一个明确的栖息地。
两年了。之后的许多时刻便不再去刻意怀想这样的初始。开始熟知,企图用另样的方式来重构一个不同的后来。规避了跋涉的繁琐,省略了细节的堆叠,试着再次平静地叙述些什么仿佛已是过了无数个秋的事。我已然疲惫并畏惧,推敲自我的内心是可怕且消耗非常的过程。因着路太远,回顾与索念是徒劳,太浪费。
昨从colchester回来后,便睡了个难得的好觉。
车从深夜的quays行驶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似乎也是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大包小包地从二十四小时都不关门的Tesco里溜出来的情景。后备箱里的两只大行李,不知你们会想些什么。一路沉默,直至快到了north station,我说就停在London side吧。
深夜的火车像风一样奔跑又奔跑。再也不会有delay, delay, delay了吧。
想着去年圣诞节前的那场大雪,我在quays的窗口看你拍下的许多油画。这么些时日过去,我实在忘掉了想说话的初衷。而再过些时日,兴许它就只是一个泛旧的纪念了。

春天的时候,谁教会了我,硬朗的美学。秋天的时候,谁又倚在大卫的石膏像边,解释骨骼,解释线条。
不得不说,有些词汇,即使在床上,也叫不出它的甜蜜。